葡萄儿将兽头手炉塞进锦囊,放明达手中,笑道:“他这是什么话,难道公主还得听他的不成。他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能明日进宫再说么,非得让公主出去。”
福寿果也很无奈:“娘子又不是不清楚的魏大郎君的脾气,若肯等到明天,奴也不至于赶进来叨扰公主了。”
橡碗子噗嗤一笑,问道:“这个魏大郎君的脾气可是和魏相公一个模样?”
“对对对。”福寿果将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你这一说,可不就是和魏相公一模一样。魏大郎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公主,若公主不肯出去见他,他便在外面等一晚上。”
“果真一样的,魏相公赶急着求见陛下的时候也是这样,陛下不出去,他就赖着不走。”
橡碗子说着走到床边支起棱窗,伸头向外瞧去。
“好大的月亮呀,像个玉盘儿一样,照的到处亮堂堂的。外面雪也停了,公主若是不想出去,让福寿果回了便是。这天气好,那魏家大郎就算等一晚上,想来也冻不坏的。”
“不可,你们可知魏相公当年差点气得爹爹拿剑砍了他,若不是阿娘朝服进谏,哪儿还能有现在的魏大郎。”
明达摇摇手。
“这些年,魏相公多次触怒龙威,爹爹都能容忍,就是因为他是谏议大臣。爹爹说魏征是大唐的一面镜子,爹爹对他的态度越好,朝堂上才会出现更多的镜子。”
明达让橡碗子准备更衣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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