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楼的路爷爷走了,非常突然,说是出去旅游了。
房间倒没有退租,胖子经理跟小区里的人津津有味地八卦道,“这路老头不简单啊,保留了他原有的房间不说,还一口气把整个三号楼剩余的房间都租下了,不仅出资要把暖气都装上,又在楼道里安装了长明灯,监控啊,说这样晚上走夜路安心点。”
“虽说咱老年人晚上走路是怕摔,”王大爷喝了口茶,“不过这路老头都不住这儿了,还怕啥走夜路,费什么劲呐?”
“这我哪知道啊,”胖子经理一摊手,“反正他钱是给够了,我只管拿钱办事。”
程奶奶一边织毛线帽一边问:“这老路是不是就旅游几天,马上就回来?”
“那还真不是,”胖子经理道,“我问过了,人说暂时定不下归期。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嗐,”王大爷砸吧砸吧嘴,“可能这有钱人就是乐善好施,我瞅着路老头就是个热心肠的人。他之前一副冷面冷言的模样,后来不也积极参加咱们的广场舞活动了嘛。”
“我说,管他是why,”江伯伯用不太生疏的中英文夹杂说道,“我觉得老路这事办得挺good。他虽然不在这住了,但三号楼不是还有小许在嘛。”
“就是就是,小许多多少少能得些方便,我们看着心里都高兴。”程奶奶发自内心地开心道。
“诶,之前我听说小许那工作怎么也是事业编制,照理说她可以租到更好的地段去。”刘奶奶说,她一直想把自家大孙子介绍给许虞。
程奶奶停下手中的针织活:“这小姑娘储蓄不多,听说她一朋友在农民工子弟小学教书,她经常捐款捐钱地往那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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