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他半个月后与靖王一同出征漠北,他就连着十五天爬到含章宫上的横梁睡觉。

        沉霓在归元寺时,他也是这样陪她的。

        他听说在沉霓进宫以后,萧翎再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妃子,而经过他十五天的观察,也却是如此。

        萧翎甚至不叫沉霓到他的寝宫侍寝,每晚处理完政务就回到含章宫与沉霓共眠。

        有时候萧翎把奏折一同带来,她也会帮着看一点。也不嫌挤,一起坐在一张椅子上,沉霓一回头,狗皇帝立刻亲上去,看得他想脱掉鞋子扔下去。

        如果政务不多,沉霓便会和萧翎看书写字作画,如果沉霓已经躺在床上看书时,就代表他要失眠了。

        他每隔叁四天就要失眠一次。

        床榻四周挂满帷幔,他看不见里面的春景,但沉霓的声线温柔动听,哪怕失控也似婉转莺啼,听得他只能咬牙握住硬挺的阳物套弄。

        有一次,萧翎召他进宫,恰好碰见往勤政殿里送羹汤的沉霓。

        这次她没有再淡淡地掠过他,反而趁萧翎不注意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故意挑了挑眉,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平安扣——是他从含章宫里顺出来的。

        果然,沉霓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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