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号下午,项目阶段性成果汇报结束,我终于久违按时下了一次班。
早早回到家里,没有工作我反而觉得很空虚,无所事事地瘫在沙发上,不知道做什么是好。
无聊的社畜啊,生活只剩下枯燥枯燥枯燥,连墙角插瓶的银柳枝说不定都比我更有活力,给这套房子里所有活物或者曾经的活物排个顺序,我一定不负众望荣获倒数第一,而另一个活物则能勇夺魁首,以其年轻人的无限精力力压银柳,成为社畜沙漠里的活力之源。
毕竟,他连寄人篱下的日子都能过得有滋有味,除了流浪街头,我实在想不出能让他消沉的场景。
他前两天闲极无聊,很社牛地借走了我闲置不用的ps4,玩得如痴如醉,甚至不惜打破作息,凌晨两点都没有上床。
他玩儿他的,和我扯不上关系。我对游戏早失去了兴趣,只想和睡觉缠缠绵绵。
正考虑着提前上床,睡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好觉,李瑾从书房跑出来,抱着个盒子十分兴奋。
“姐姐,我能打开吗?”
我定睛,认出是付止行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好像是个价格挺贵的投影仪。
但坦白说,我很难抽出时间单纯地欣赏一部电影,很可怜,这台投影仪连拆都没拆开。
“想拆就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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