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颂心道不好!

        推开花架,他一脚将本就遍布稀洞的门踹得粉碎!果然房间空荡荡,已经没有了怪物身影,而正前方阳台飘窗上破了个大洞。

        “操!”冷颂一急。心道这怪物智商虽然看起来不高,见这头走不通,竟然还会声东击西。

        冷颂拎起花盆跑下去。

        花园是出大门必经之路,此刻费家十几口人熙熙攘攘挤在草坪一角,几个女人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声惊叫,高跟鞋也崴掉了,什么都顾不上,只拉着男人一个劲儿往里缩又哭又叫。

        而男人们脸色亦是难看,胆小的早就缩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不远处草坪上身着白衣的妇人倒在地上,那些锋利细密的人脸争先恐后地啃噬咀嚼着她外露的皮肉,费家人的血对它们来说很香甜,就像是饥渴灵魂的救赎品。

        血红渲染了绿地草坪,女人此刻像被割喉的鸡,皮开颈折脑浆倾,人不断痉挛抽搐,瞳孔涣散的眼睛还在难以置信地死盯着自己家人方向。

        至死不相信,死亡降临时,竟然是爱人亲手将自己推进地狱。

        费家人丑态百出地相互推攘着,不断有人将别人推向前,而自己惊慌失措地缩在后面,他们咒骂着、尖叫着,看向被血尸怪物分尸的女人,眼神里有惊恐、有害怕、也有庆幸,在庆幸此刻倒霉死在怪物手的不是自己,也庆幸怪物现在忙着吃人他们有空逃跑。

        没有一个人试图去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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