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敲响,传进来小警察的声音,“丞哥,报案人律师来了,他要求现在就放人。丞哥你看,你还要问多久?”
“动作倒挺快。”
巩丞眸光打在冷颂身上,“你一个月内不能离开滨海城,警察会随时传唤你。”
报案人离开,剩余一个空荡荡的讯问室,谭成终于忍不住道:“我看他不像说谎,那谢春红现在还在医院胡言乱语,人根本没法儿正常说话,现场又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符,难不成这件事真……”
话未完,一巴掌甩他脑袋上,“怪力乱神!你办了这么多案子还不长脑子,牛鬼蛇神的哪里有人心难测。”
谭成被打得缩了缩头,又道,“丞哥,那孟乙钧呢?这次的事情难道又和他没有关系?”
巩丞冷笑,“他在我这里,可从没洗脱过嫌疑。”
“走着瞧吧,迟早要揪出他耗子尾巴。”
……
走出警察局,天已经有些昏暗。
除了抽烟的孟乙钧在打电话不知道在骂谁,简落期在旁,一身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看起来特别像好人,他回头唤道,“小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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