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冷字当头，不知不觉间哈出的气已经可以看见清晰的形状，皮肤也被冻得收紧，蓦地掀起一阵战栗。
林贝雅对司机道出了地址后，整个人像是战士卸去了盔甲，往后靠的时候，轻松了不少。而她的大腿成了江成誉的枕头，他睡在上面舒服得很，已经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不远处的热闹市区仍旧华灯璀璨，破碎的光点在他的唇上跳跃，一眼就瞥见他下巴区域并不太明显的青色胡渣。
林贝雅有些恍惚，只觉得岁月匆匆，时光飞逝，当年的青涩少年已经全然成长为一个男人。
她竟然拥有了这个人七年。
林贝雅不禁苦涩地想：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或许会更长。
过去的几年里，江成誉几乎滴酒不沾。
他有且仅有那么几次喝酒的经历都是与林贝雅共度的，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估计是和她冷战的心情太差了，希望借酒消愁。
好在江成誉醉酒时很乖，也不耍酒疯，喝了蜂蜜水就睡着了，留林贝雅一个人守在床边。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徘徊不定，想将他叫醒，再最后一次尽力和他谈谈，又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以一个好状态来处理他们之间的事。
林贝雅想问的事情太多了，多得她自己都理不清。她想了很多关于他们吵架、冷战的事情，越想越乱，思绪宛如拧成了麻花，怎么掰也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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