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容显哭得是江翻海搅地动山摇,一番话又是字字伤心,声声催人泪下,更为夸张的是,她居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条手绢,边哭边煞有其事地用手绢捂住了脸。
眼泪扑簌而落,如琼石乱撒又似白露垂珠,每一颗都滴进了裴姜的心里。
那个瞬间,裴姜感觉心都要碎了,她把容显往自己的怀里又紧了紧,边拍着她的背边柔声哄道:“显显,没事了,没事了......”
再抬眼的时候,脸上除了惯有的霜寒,更多了几分阴鸷和怒气。
“对不起啊裴总,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一位是您的夫人......”负责人眼看裴姜濒临爆发的边缘,赶忙小心翼翼地说道:“您看这件事......是不是......当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
裴姜缓缓将目光移到负责人脸上,皮笑肉不笑地冷声道:“方才发生了什么我们亲眼所见,何况当事人也已经说明了。”
话到此处,裴姜突然眉目一凛:“你是想逃避责任,还是在质疑我的妻子?”
“不敢不敢......裴总,我没有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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