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宁匪见了海南雁跪下行礼,这一伤倒是让他更瘦了些,前些日子海南雁还听说贡侍郎要给贡宁匪说亲呢,不过好似被贡宁匪给拒绝了。
“起来吧。”海南雁问他,“伤可好些了?”
“回陛下,已经好全了。”贡宁匪的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鱼身上。
这鱼可真漂亮,贡宁匪想,这若是拿去卖能卖多少钱?
“朕听说你父亲要给你说亲?”海南雁道,“你年纪是不小了,也该成亲了。”
贡宁匪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收回来:“臣已经拒绝了,臣还小并不着急成亲。”
苏衡心想又是个老光棍,虽说在现代这个年龄结婚确实有点早,但在封建的古代已经是大龄剩男了。
家庭好一点的姑娘差不多都已经嫁人了,再娶恐怕只能娶和离后的,还不一定门当户对,能和离的娘家怎么也是有实力的,就他们自己家,贡侍郎也清楚,不一定能配得上人家,也难怪贡侍郎这般着急。
奈何自家儿子是个木头,迟迟不开窍。
海南雁和贡宁匪聊了会儿,便散了。
从花盆里揪了一朵花,伸进鱼缸里搅水玩儿,没一会儿鱼缸里出现了水涡,苏衡被迫在水涡里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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