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弦祀问。

        休整了一夜,两人身上的伤皆已大好。

        “我回九苍,你去魔界。”宗昱淡淡说道。

        “叫我去魔界,你怎么不去?”弦祀正揽镜自照,貌似漫不经心,眼角却溢出一丝精光。

        “那也行,你去九苍对付狼族,只要别像昨天一样,差点被打死就行。”宗昱冷嗤一声。

        弦祀嘴角一扯,眉骨耸立,“你诓我?”昨日只是那一小帮狼崽子,他就差点归西,再进到九苍那个虎狼之地,怎么死的都不一定。

        “没有实力的人,没有挑剔的余地。”话里的讥讽意味再明显不过。

        弦祀笑眯眯,盯着宗昱,神情毫不示弱,“虎王昨日貌似也伤得不轻。”

        “轮不到你操心。”宗昱侧过脸去,看晨风吹动窗棂边的银白色帘幔,目光渐次深沉。

        他又想起了那只兔子。

        如果不是要先回九苍铲除叛徒平定内乱,魔界之行他定是要亲自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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