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一跃跳到宗昱背上,抓住那两只嵌有白斑的耳朵,“你怎么肯定,岛会开过来的?今晚也有人要过河吗?”

        宗昱笑而不语,眼中的神采意味深长。

        眼看要登岸,弦祀停下诉说爱而不得的衷肠,收起满脸的伤心泪水,摇头摆断尾就要下岛。

        “狐兄,就此别过了。”弦祀装作依依不舍的样子,语气也很是惜别。

        “那个……蛇兄请多保重,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兔。”凛若寒冰的九尾狐眼底竟浮现一丝动容。

        弦祀准确地抓住了这一抹极为难得的感情变化。

        看来他的故事讲得不错,连这尊万年冰山也给融了。

        绿瞳竖成一条直线,转眼又涣散而开,嘴角垮下,长叹一声,“眼看追妻无望,要是能得到一点白兔的贴身物件,聊作留念,我也此生无憾了。”

        弦祀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的眼尾不时扫过九尾狐,长颈一伸,向天哀叹道:“哪怕是根兔毛也行啊……”

        如此痴情男儿,天可怜见。

        恰好一阵江风吹过,天地无限苍茫,平添几分愁思,九尾狐看着那满岛招摇的尾巴,心想:自己何德何能,拥有如此多的所爱,朝夕相伴,与这爱而不得的蛇王相比,自己也算够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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