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看,离开前用灰土覆盖的炭火已经没有余温,大约是过于潮湿,埋的草辫子甚至从未燃起,连一缕白烟都没有留下。

        沮丧之下,白妙开始重新钻木取火,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就容易多了,她将火引着,驱散洞穴的潮气,待一张小脸被大火映成酡红,便停下添柴的手,眼巴巴地看向宗昱。

        “蘑菇都丢了,现在也没有别的食物了,怎么办?”话还没说完,肚子先咕噜噜叫了起来。

        宗昱听见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跃下悬崖,临走前只抛下一句话,“我去找点吃的。”

        猛然听见一只老虎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白妙还不大适应。

        看着那团跃跃欲试的火舌,她这才想起,自己连锅都没有,竟然还想做什么蘑菇汤,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来得烧陶了。

        由于手边没有工具,白妙只能坐着枯等。

        洞穴后面的冷山泉哗哗作响,岩壁根底的一汪小水泽就是他们的水源,白妙用掌心盛舀,喝了两口,只觉沁泽心脾,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老虎很快就回来了,这次嘴里叼着的是一只小梅花鹿,已经咬死了,血迹干涸之后凝结在脖子上,看着有些瘆人。

        白妙发现老虎的肚子又滚又圆,猜测它可能是早在外面吃饱了,这只梅花鹿是特意捉给她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出手不凡的大老虎会抓一只如此幼嫩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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