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你在发什么呆?”棕头发的女孩躲在窗帘后的影子里,夏天晃眼的太阳光在她脚尖前铺了长长一条。
“别犯蠢了,斐伊·特拉弗斯,我没有发呆,我只是在看这个东西。”
尤娜坐在一个八角软垫上,她把捧在手里的东西拿起来,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头装着半瓶蓝盈盈的砂。
斐伊·特拉弗斯长着一张软乎的圆脸蛋,脸颊上的红血丝总让她看上去很羞怯。她歪着脑袋,看不出尤娜手中的蓝砂有什么与众不同。
尤娜把玻璃瓶放到茶几上:“我爸爸给我的,他说把这个撒到人身上可以让人长满无法治愈的脓疮。”
“真的吗?”斐伊显然不太相信。
“谁知道呢,爸爸说还在研究阶段。”
她话音刚落,楼上传来茨尔维妮甜腻腻的声音:“谢谢你,崔佛,只有你才能让我安心。”除此之外她也不忘撒着娇抱怨丈夫:“格雷戈整天只知道呆在书房里,一点忙也帮不上。”
一阵窃窃私语后,餍足的笑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旋转楼梯上传来:“姑娘们,咱们该出发了。”
崔佛·特拉弗斯从二楼快步走下来,他是个又高又壮的男人,蓄着一大把络腮胡,和斐伊一样长着棕发和圆脸。
斐伊高兴地叫了声“爸爸”,然后起身朝他跑了过去,她浑圆的手臂宛如烤胀了的面包,抱着崔佛的手臂不停问:“我们不会要迟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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