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虚再次到达林宅正门,门子没有拦他,直接放行。

        她仍然在书房,他没有耽搁,直接去找她。开门见山:“除夕夜你要设宴,和将士们一起度过?”

        林辰说是。随即回忆起他先前的不悦,问他:“你刚知晓?”

        陈守虚倒打一耙:“我初来乍到,你不告诉我,我如何能知道?”

        林辰端坐在高几案后,闻言,桃花眼含笑:“除夕宴,我向来是能逃就逃。今年情况特殊,逃不了,只能参加。倘或有趣,告诉你也就罢了。但这类宴会和你们文人的宴会不同,没有诗词歌赋,仅有一帮文人喝得酩酊大醉,告诉你做什么?”

        陈守虚撇嘴:“从没见过,总是想去看看”。

        林辰笑道:“那就去,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宴会上你也得注意些,别被人伤到”。

        陈守虚一怔,杏眼里流露出不解:“将士内部的宴会,难道还会出事吗?”

        林辰眉间微微蹙起,是思索状:“按理说不会,但那是一般情况。今年状况特殊,老都护被剥夺官职,必定会不满。即便他自己不出马,一声令下,自然有人跳出来替他鞍前马后,找我麻烦”。

        陈守虚大致明白:“除夕宴是最好的机会。众将士都在,如果能让你在他们面前失去威严,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你迟早会让出都护的位置。”

        是这个道理,林辰颔首。面临一件大事,但她眉眼舒展,看不出什么愁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