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最后一缕阳光静静洒在裙摆,凉意和窒息感已经侵占了神经,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也改变不了越来越模糊的意识。

        鲜红的血染红了苍白的唇,满地都是散落的药丸。

        柔弱的双臂伏下,失去了最后的生机。

        微风,细雨,坟墓,坟前的白裙……

        还有那一声轻柔的问询:“阿杏,不是说好要娶我的吗?”

        “饶杏,饶杏!”饶杏是被推醒的,迷瞪瞪地问:“妈,你干嘛呀,我还在做梦呢。”

        “做什么梦呢?”蒋芸顶着写满八卦的脸凑过来,饶杏推着她离自己远些,打了个哈欠:“梦里有个仙女要嫁给我,我正陪她试婚纱呢。”

        蒋芸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也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饶杏拍开她的手,嘟囔着:“我才没说胡话,要不是您吵醒我,待会儿我就得和仙女洞房了。”

        “快别做梦了,仙女可瞧不上你。”蒋芸伸手拍拍她的脸蛋,一张嘴毫不留情,饶杏不服气:“这又不是您夸我是凤凰的时候了?”

        “妈醒悟了,你也得醒悟,没事就多照照镜子。”饶杏微微侧目,她的床边就放着面镜子。她并不丑,五官生的很秀美,就是鼻梁中间有颗细细小小的痣,她觉得这是特色。但她是学表演的,学校的老师觉得演员应该完美无缺,尤其是女演员,被怂恿许多次了,让她去点掉这颗痣。

        但她懒,她不去,本来她对表演兴趣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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