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是赵昭华的生辰,宫里难得热闹一次,弄了些吹打的和百戏班的人过来。
“说来也巧,兮兮的生辰也在今日。”赵昭华与群臣说笑:“你们可有给余爱卿预备生辰贺礼呀?”
本也是玩笑话,可就是有人要较真。
言官杨慎看不过去,出列谏言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陛下的生辰是在今日,一些不相干的理应规避,万万不可没了尊卑。”
赵昭华吓出一身冷汗,这位杨慎是出了名的不怕死,当初甚至追随周首辅大喊严重祥为“国贼”。可谓是一战成名,甚得周首辅爱才。
可今时不同往日,有时候你得看场合。
“杨爱卿此言差矣。”赵昭华给他打圆场:“史书上千岁爷九十大寿时,曾举办百叟宴。天下皆为朕的子民,到朕这里如此不开怀,岂不是没有爱民之心?今日既是朕的生辰,理应普天同乐。”
可杨慎是头倔驴,性子烈脑子却不灵光:“既然陛下如此纵容臣下,恐是终成大祸。臣恳请卫王殿下,替臣主持公道。”
赵秉元气极反笑,欺负兮兮还叫他主持公道?
只见他一个眼神压过去:“民者,国之根也。民安则君安,民乐则君乐。余大人既是臣也是民,若是按杨大人所言,岂不是本末倒置?读书人讲究为生民立命,没有爱民之心,实在枉为人臣。”
杨慎往常总能以理压人,占据道德至高点。此番不过是看不起余辞是女儿之身,带了点自私狭隘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