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许旨徽州封地,小点儿虽非nV身,终究是我们的孩儿,”南婉青道,“他一生匆促,不得见g0ng墙之外景sE风光。若是于徽州明山秀水间,立一座衣冠冢,好让他在天有灵,可知人间景象,万里山川,万家灯火。”
“你想来如何?”
宇文序颔首应允:“好,命人拟旨去办。”
原以为此事僭越,估计费上一番工夫,这人倒是好说话。南婉青得了这一句,心满意足,臂弯圈揽男子后颈,仰头一吻:“我替孩儿多谢陛下。”
宇文序却咬上丹唇,怨道:“我的孩儿,何须你来谢。”
“是,我说错了。”南婉青顺水推舟,眼见他容sE憔悴,目下乌青,免不得曲意关怀几句,讨人欢喜,“国事繁冗,你也记着保重身子,好生吃饭,好生歇息。我没了小点儿,只有你了。”
宇文序道:“你放心,我记着了。近来杂事多,忙过了这一阵,再好生陪你。”
南婉青莞尔浅笑,一仰头又吻上男子薄唇,依依不舍,眷眷情深。
二人一同用过晚膳,宇文序便起驾前殿议政,一去四更天未归。南婉青独自睡卧,辗转难眠,营造陵寝非同小可,那人应声太过爽快,不似经心之事,倒像是随口搪塞。
指尖一点,当空g出召唤符箓,符文金光闪动,长久无有应答。南婉青再加一道,等了半刻钟,随随仍未现身,她一咬牙,又加了一道。
“南婉青——”随随一把扯开朱红鸾帐,怒不可遏,“你再为那Si儿子扰我清修,我早晚断了这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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