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加入雇佣兵,已非正规军的方式乘上前往展现的火车专列,与正规军队一齐作战。
瑞颂走了,女教师走了,阿舍尔也走了。
在经过多个日夜的商榷,费兰德松了口,蛰虫的名字终于上了雇佣兵名单。
凛冬将至,寒雪铺满整片苦难的大地。
零下三四十度,白茫茫的世界。
雇佣兵会单独行动,但大多数时候会与正规军合作,拧成一股绳,蛰虫在狙击部队里头,他枪不离手,就连队里的alpha都对他一个omega另眼相看。
一个难得的平安夜,战士们升起一小搓篝火,围坐着互相取暖。
不知是哪位思想的人儿吹响了笛子,被战事消磨了精力的人们跟着笛子的节拍拍起手,幽幽女声从人堆里传来,情绪感染着在场的所有人。
蛰虫锁在角落里,只是一个人擦拭他的老式步枪。
脚步踏地,一个女兵牵着一位护理员,来到中央宽阔地,就这音乐升舞动起来,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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