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蛰虫看见餐桌上的离别信与空无一人的宅屋时,他着急忙慌地奔向火车站。
他的alpha就站在站台上,而火车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
几乎是不顾一切,蛰虫冲上去抱住瑞颂。
“老婆?”瑞颂完全没想到蛰虫会赶上时间,在等待火车的时间里,他是那么希望蛰虫来送行,又那么希望蛰虫无法来火车站。
omega的拥抱伴随一阵冲力,瑞颂差点没站稳,蛰虫死死抱住alpha,他的alpha。
“活着,回来。”蛰虫在爱人怀里说。
他终于还是忍住眼泪,他怕瑞颂留下来,他又怕瑞颂再也回不来。
“我会的。”瑞颂回抱住他,在蛰虫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战况愈发悲观,首都被占,就好像给了这个民族当头一棒,比冰雪更冷的是国民的心,敌军残暴的罪行令人发指,在首都公开抢劫七天,无数人的血肉葬身冰雪之下。
没有人能够再若隐若现的炮声里睡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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