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没事憋气玩儿就会知道,最爽的那一秒永远是憋不住吐气之后深呼吸的第一口,新鲜空气灌进肺叶的快乐是无可比拟的,能给没死过的人带来一种重生的错觉。
所以忍了许久突然被操也是这个效果,小逼空虚半天突然被碾着敏感点操透的感觉能爽到五条悟大脑宕机,然而夏油杰这个狠毒的男人残忍地捆住了他的鸡巴,虽然小逼是被操到当场潮吹,前面却是非常憋屈,碰又不敢碰爽又爽不到,诡异的触感逼得五条悟紧紧掐住夏油杰的肩膀:“……你他妈的!”
夏油杰操得很开心:“我怎么了?”
五条悟觉得自己鸡巴发麻,咬牙切齿地去挠夏油杰的后背:“你给我解开啊!”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五条悟今天不吃到点苦头夏油杰是不会满意的,于是他不但装聋作哑还胡说八道,一边在五条悟绞紧的穴里顶了顶,一边得出一个比较离谱的结论:“感觉好像是松了点。”
这么一来搞得五条悟自己都有点相信了——毕竟两面宿傩这个人满嘴都是胡言乱语,十句话里有十一句不能相信,但是夏油杰说话还是比较诚实的,搞不好他可能真的有点松。
于是五条悟就短暂地陷入了自我怀疑,让被冷落了五分钟的两面宿傩抓到了机会,非常不要脸地顺杆爬,说那我也试试是不是松了。
五条悟向来懒得听人说话,两面宿傩这句话相当于在耳道里打了个圈就被自动过滤,然而大概是这句话意味太吓人,过滤掉的前一秒五条悟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还想试试,他要怎么试,夏油杰还插在里面呢他就想试,是不是对逼的主人五条悟有点太不尊重了。
于是五条悟立刻就要暴起阻止,结果碍于鸡巴还在穴里直接失败,因为夏油杰也懒得听两面宿傩说话,根本不在乎他要干嘛,非常自娱自乐地继续操逼,害得五条悟腰一软差点栽到床底下。
这两个人一个沉迷做爱另一个只顾反抗,所以两面宿傩那句话基本上是彻底掉地还摔得粉碎,于是他干脆把忽略当默认,顺着夏油杰鸡巴的边缘挤进去两根手指,反正五条悟之前也不是没吃过两根,有一就有二嘛;再说多试试也没坏处,起码对他自己来说没坏处。
于是五条悟继上一次多人运动后又狠狠体验了一把超载的感觉,两面宿傩从两根手指加到四根手指,一边尝试扩张一边重申一遍自己的观点:“我就说是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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