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鹤暗戳戳地为他的好大爹加油,说:“爹,打得好!多打几巴掌,我看他就是欠打。”

        不过他注意到了他爹的肉棒,那肉棒看起来都涨得跟快炸了似的,凌夏鹤觉得这样下去可能会闹大,于是问凌秋柏。

        “哥,咱们帮咱爹把他那个细绳解开吧?我看咱爹真的憋坏了,再憋下去,恐怕以后真的会阳痿,那吃亏的不还是我们?”

        凌秋柏摸了摸下巴,一副思考模样:“我觉得你说得是有道理,不过我怕咱爹尿了之后会不认人,万一把我们一脚踹飞怎么办?”

        凌夏鹤尴尬地呵笑了一声:“那,那还是算了吧。”

        凌冬丞根本没管那两个兔崽子,他现在心里火大急需发泄,于是抓着纹身男的脑袋就又给了纹身男几巴掌。

        纹身男被打得咬牙切齿,又不敢打回去,只能强扯起一个讨好的笑意:“别打了,我的错,我给你解开还不行吗?”

        凌冬丞这才不屑地哼了一声,但手上却已经松开了纹身男。

        纹身男这次没有再忽悠凌冬丞了,他蹲下身,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炙热滚烫的龟头之上,他动作迅速地解开了凌冬丞的细绳。

        并在下一刻,拿起凌冬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张开的嘴。

        太久没尿的感觉已经让凌冬丞再也忍不了一点,他忽略了纹身男的动作,身体本能地在束缚被解开的那一瞬间,猛地尿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