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先、先给贱屄吃一会儿,好不好呀?它、它太痒了,口水全部淌出来,把床、弄脏了……”南律的手往后握住粗大的鸡巴根部,又往自己穴里送了送,“大肉棒也很硬,它想待在屄里,别、别出去好不好?”
声音骚媚低柔,和清醒时简直判若两人。
何九觉得他骚透了,又觉得他可爱得过分。
“可是夫人,我现在憋了一晚上的尿,不从你的狗屄里面拿出来,我怎么去放尿呢?夫人是想故意憋坏我吗?”
南律一时怔住了。
何九看他眼神朦朦胧不甚清明的模样,低声诱哄道∶“不过也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夫人你想想,你不想让我拔出来,但我想放尿,不如……”
“不如怎么样?”南律眼前一亮,很期待似的。
“不如夫人把狗屄当成我的尿壶,我插在里面放尿,不仅不用拔出来,还能用晨尿治治夫人的骚屄,好叫它不要再淌口水了,夫人您觉得呢?”
他这时候倒是用上尊称了。
“好的!谢、谢谢你,好,你、你在里面放尿,屄给你当尿壶,别出去就好,要一直放在里面……”南律感激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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