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塞尔西斯唯一的去处了,连家都算不上。

        "唔……"

        他咬了咬嘴唇,蓝指甲下的茧子磨着钥匙口上面的红绣。

        "老师,我回来了。"

        他推开门,潮湿的霉味的光芒照进他的黑色胶皮靴,木头制成的地板躺在他的脚下,像是某种欢迎仪式。

        "老师?"

        塞里西斯扫视着空荡荡的房间,也一张巨大的木床和一个挨着窗户的桌子凝视着他,它们额头前透着光,一言不发。

        "您在吗?老师?"

        塞里西斯向前一步,黑的发亮的裤腿抖着森林的泥土,那土落在地板缝上,几根深粉色的触手像开苞的花儿一样缠住了他的腿,细细的吸盘吸附着他的脚踝,留下几根透明的粘液。

        "老师,是我。"

        他没有移动,蓝发发烫,那冰凉的触手挑开了他的裤腿,随着他的颤抖的腿一路爬到了膝盖,留下湿腻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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