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时长老转身背对着洪河少年,背着手假装云淡风轻的一步一踱的离洪河少年远一点。褚大人拿着折扇点着时光陪他一步一退,两只可爱多心里都在颤。
洪河少年快步上前把时光翻过来和自己直面,时长老被吓的一哆嗦,你干什么?
循序渐进不好使,洪河少年选择单刀直入——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褚嬴?
时长老的表情夸张又做作,甩开洪河的姿势像是在甩开调戏良家少女的流氓——疯了吧,我怎么可能是褚嬴呢!我下棋下的那么臭,你不知道啊!
这的确是唯一的一个疑点,如果时光是褚嬴,他至于之前在二组挣扎了那么久,现在为了进入前八绞尽脑汁吗?
——那你认不认识他朋友?
这也是另一个思路,如果时光不是褚嬴,那有可能时光认识褚嬴。
时光坐在长椅上坐着平移远离洪河,像一只惊慌失措的螃蟹,一边平移一边否认三连——不认识,我不认识,谁认识他朋友!你要认识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否认的这么激烈,有完全没有漏洞可抓。洪少侠有一点点怀疑自己——不对呀,我之前和褚嬴下过一局,他也说过这句话,时光将会把你雕刻成你应有的样子!
时光杀鸡抹脖的跟褚嬴比划怎么躲过这一劫,听到洪河是因为这句话才怀疑到自己身上,时长老毁的肠子都青了!就他这嘚瑟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一时不察酿成了苦果,就算是毒药时长老也得糊弄过去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