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脸色变得阴郁,如果拿起棋子,就像是对褚嬴的背叛,光是想象褚嬴离开时的情景,就让他觉得痛苦。可是最痛苦的是,即使洪河只是随口说一个五五,时光的脑海里依然立刻的条件反射出数十种应对的方法,这样的联想让时光隐隐作呕,觉得自己不可救药。
洪河还在催促,你下哪儿,快点!
时光的游戏人物动作更加的激烈,背景音的欢呼也更加的嘈杂起来。洪河耐着性子等着,却等不到,抬手就关掉了游戏机。
一直维持着游戏动作的时光动了,他甚至都懒得起来,只是伸长了胳膊按下了游戏机的开关。他还特别狗咬吕洞宾的伸手指着洪河,严厉的警告他,别再打扰我打游戏!然后盘回腿去,再开一局。
这不识好歹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洪河,洪河暗自咬牙再次按下开关,掀开光驱就把游戏盘扔了出去。他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抓住时光的手臂,说着来,起来,起来,声音由低到高最后简直是一声暴喝,起来!
时光百十来斤的分量被洪河生拉硬拽的拖了起来,可是即使他站起来了,依然是那副没有精气神的模样,他的身形晃悠着被洪河推搡,他的双眼压根就没能聚焦。
暴躁洪河决定给时光一个机会,我问你,还下不下?
时光不敢看洪河,他的目光躲闪着,可是尽管他的声音很轻,却非常坚定,不下了。
洪河伸出一只手指戳着时光的胸口发难,力气大的戳一下时光便瑟缩一下。他的表情像极了逼良为娼的恶霸,抬头斜眼分外可憎,我再问你一遍,你还下不下?
时光的目光在洪河的身上滑过一秒,依然是轻声的坚定,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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