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没睡好,因为梦到了余樾。
青春期的男孩做场梦太容易,但我觉得还是要怪余樾临睡前搂着我念童话书。
他怀里很软,我贴着他胸前,鼻子里有沐浴乳和柔顺剂混合的味道。余樾拍着我背喊我宝宝,读到公主王子幸福在一起后想要翻身抽出垫我后脑勺下的胳膊。我当然是装睡,搂着他腰没动弹。于是晚上就是这个姿势,在梦里他被我抓着腰,操得流泪求饶,他又喊了我句宝宝,然后被我射了一脸。
我醒的时候天光大亮,看了眼钟心想完蛋迟到了。
余樾凌晨的航班早走了,我叼着根棒棒糖咬的嘎嘣脆,骑车到学校后糖块还没化。马鸿宇问我抄作业,我把书包都扔给他,趴桌子上开始补觉,睡到昏沉的时候被喊醒了。
我眯着眼看了看,这人我没什么印象,黑眼袋肾虚脸,他敲了敲我桌子:“你就是朱旗是吧?”
余樾这次出差大概走一星期,我怕他给我打连环电话,所以不想惹事。我朝眼袋男嗯了声,又想趴下睡,结果被他一脚踹了课桌,糖盒子从桌肚子滚出来,一粒一粒散在地上。
十七岁第一天,我因为打架罚站在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口,顶着创可贴写检讨。我“卖身求荣”答应了秃头主任去参加附中的交流会,他才答应我不告诉家长。检讨要两千字,我编的很快,下课铃都没耽误,到家刚好七点半。
冰箱里的饺子煮开锅,余樾视频通了过来。他软着嗓子问我怎么不在学校吃饭,声音黏糊糊的。我囫囵吞了一口饺子,说学校饭没有他做的好吃,余樾信以为真,脸上露出笑来,有点小得意。
他工作还没结束,看我吃了三碗饺子后就挂断视频。吃完饭我用洗面奶洗了两遍才把脸上女同学借的遮瑕洗掉,颧骨上的血痂和颊上的淤青显出来,五颜六色像画室的调色盘。
我又下去跑了个五公里,为了消磨时间跑的很慢,上来冲完澡还是浑身燥热,窗户透进来夜风,我摸着点又给余樾打电话,骗他说摄像头摔坏了只能语音,另外一只手向下拨开短裤,握住半勃的阴茎。他其实是话痨,一开始喋喋不休吐槽老板同事,然后说给我邮了好吃的,最后听到我有一下没一下的应声有点犹豫,问我是不是累了要早点睡。
开玩笑,我现在下面精神抖擞,能用鸡巴把余樾操死。但是我只能装成恹恹的样子,一面加快动作,腺液流了一手,一面哑着嗓子喊他名字,余樾,余樾,余樾。他每一次都很耐心应我,良久,在他一声朱旗里我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