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和其他女人在这里订婚。

        下一次和我把和他的孩子都生出来了。

        我有点不高兴。

        巫师没有神父,为新生儿主持洗礼的大多是德高望重的长辈。雷古勒斯选择的长辈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乐得满面红光,特地换上昂贵材质的巫师袍,头发用半斤头油梳得锃光瓦亮。为了照顾我和雷古勒斯分属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他的巫师袍是红绿相间,像棵花花绿绿的圣诞树。

        圣诞树挺着和我家小崽崽吃饱了有一拼的肚子走过来,“梅林,这真是上天的仁慈,让我来看看我们的小天使,我希望我还能有机会教她,瞧她真是个小机灵鬼,还会吐舌头。”

        雷古勒斯很矜持点点头,“是的,她一定会进斯莱特林,布莱克都是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的布莱克之一正在不远处端着香槟杯同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畅谈,格兰芬多的布莱克之二正被雷古勒斯搂着腰,抱着阿波罗妮娅假笑。

        按理说我和雷古勒斯这着实骇人听闻的结合怎么着也要被指指点点一番才对,整个洗礼过程异常顺利,所有人在看到我的那瞬间忘记了伦理道德,堆着笑意称赞小崽崽漂亮可爱,冰雪聪明。说雷古勒斯体贴温柔,将产后的我照顾得很好。

        “很假。”我抱着被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水盆里涮了半晌,小嘴瘪着想哭给爸爸看的阿波罗妮娅,此刻异常清醒,“即使我的人生是简单模式,也没有简单到像现在这样。”

        要知道洗礼开始前,就是沃尔布加这等强势之人都不安许久,委婉提醒我千万不要生气,哺乳期生气对崽崽和我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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