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雷古勒斯,是我让你为难了。”她故作豁达语气很轻松,只不过话题稍微带点威胁人的含义,“你知道我们在一起代表的是什么,是两个家族之间的紧密联系。在这种联系下,我和你个体的喜怒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刚刚是我有些失态,请原谅我。我并不介意你对她的态度,即使你们依旧保持着恋人关系,这对我们的婚姻关系并不影响对吗?”

        “关于订婚日期的事情,或许是我考虑不周,我们可以简单办一个小小的仪式,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或许我也可以安排流程,让她根本不会知道还有我和你订婚的事情。”

        在法国女人的威胁+以退为进的背景音里,有剪刀唰唰修建枝叶的声音,还有清水注入花瓶的声音,就是没有男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这要是我,估计我能尴尬到用脚趾抠出一个霍格沃兹城堡。

        等到我脚都快蹲麻了,男人才慢悠悠开口。

        “十三分钟你提了三次辛西娅,这并不是不介意的样子。”

        我耳朵蹭一下就竖起来了,这属于吃瓜吃到自己头上。光是偷听已经满足不了我,我努力保持踮起脚尖但是蹲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扒着窗框,小心翼翼探出头去。模模糊糊能看到繁花之中有两个人,除了两个人的发色,我什么都看不清。

        “罗齐尔小姐,爱是危险的不利因素,在我们相识初期就已经讨论过这个话题不是吗?”

        是我小瞧英国男人了,他简直就是一个轻松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