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情识趣略过一个名字,“……和他沟通的事情放在明天。我会帮你写信通知。”

        该说多谢还是有劳,我又陷入纠结之中,好在卢修斯为了他的发际线并没有多长时间留给我踌躇不安,吩咐多比帮我整理好房间就脚底下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讥讽深夜救我于水火的恩人很不对,尤其是翌日清晨还是卢修斯帮我把莱姆斯以我还在睡懒觉的借口挡回去。

        “我需要提醒你,马尔福先生。辛西娅顽皮胡闹,不知分寸,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子。您算是她的半个长辈,应该不会和她一起胡闹,对吗?”

        莱姆斯不在我面前的时候,原来是这般咄咄逼人。

        马尔福圆滑妥帖说小孩子闹脾气需要冷静期,话锋再一转,反问莱姆斯。

        “辛西娅会早于中午十一点半起床吗?”

        此时早晨九点五十分,距离莱姆斯每日必须参加的例会还有十分钟,距离抵达巴黎还有三十分钟。

        我扯起被子,把脑袋裹进去。

        十点二十分钟,我在列车停靠巴黎的瞬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挤开列车员从车上跳下去,发挥前几年躲里德尔所积攒下来的经验,几步窜到人群里,把呼喊甩到脑后。

        同国王十字车站一样,法国的车站也是麻瓜巫师共用,顺着巫师帽的走向,我穿过女神雕塑的裙底,快速淹没在街道,法国也没逃离今年冬天的异常低温,使得来往人群不得不穿上让自己膨胀一倍的厚重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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