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留下来她……我和……”
“辛迪!”莱姆斯粗鲁地打断我,“我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我没权利决定这些,你也不必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不想听!”
“抱歉。”他向我公式化地道歉,“我只是情绪有些不稳定……”
不管是没关系还是我还在生气,所有回应这句道歉的语句我都不想说。所有话都在腹中和这个不该存在的小家伙酿成丑陋黑暗的情绪。
它攻击我,让我口不择言。
“莱姆斯,你在对我生气是吗?”
“你和我在一起的那天你就该知道我不单独属于你,是你找上门,是你一定要把我和你拴在一起。”
我不知道拿起什么东西砸在他身上,发泄情绪。
“我不想!我不喜欢!我讨厌!”
纸张哗啦啦从装订糟糕的书脊飞出去,如同电影画面纷纷扬扬洒在莱姆斯身上,连带大部分书页的书脊重重砸在莱姆斯身后的房门上。
我盯着它,直到它砸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这声闷响更像是把我的脑袋砸开,带着共鸣刺穿大脑,鼓膜都被这一声砸得嗡嗡直响,什么东西顺着脊柱爬上大脑,把尚且理智的大脑炸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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