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件坏事,你不许告诉妈妈。”
雷古勒斯早已神色迷离,在稀薄光源下,他白得如同一块上好玉珏,已然是青年模样的他比我想象中的少年仅多了些许沉稳,不管是颈间的小痣被情欲染红边缘的颜色,还是清冷的脸颊染上欲望,都与我记忆中仰躺在床上辗转承欢的他相同。
我用了个很不适合给男孩子的词,但我想不起其他,手指侵入他的指缝之中,强迫他和我十指纠缠,再难分离。
‘坏事’让雷古勒斯微微睁大双眼,又眼角泛红沉浸在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我主动退后半步,结束即将要擦枪走火的行为。
我和他最大的自持,就是在深吻之后转过身各自擦干净痕迹,平复刚刚他已经把手伸进我的T恤,而我反复隔着衣物去摸他胯间的冲动。
还好没在办公室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雷古勒斯的气,大概消了三分之一。
“你舌上的……”他又红了脸,侧过头去轻咳:“这是你即使在伦敦,也不肯回家的原因?”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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