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仓库不如说是一个酷刑场和洗钱工厂,很多女工在一张张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把一叠叠钞票放到验钞机里,再拿出来一捆一捆用纸条捆好放到脚边的蛇皮袋里。她们面前还有吊着呻吟的男男女女,有的鼻青脸肿被只吊着大拇指,有的连双手双脚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肉棍子吊在那里。

        很奇怪,按照平常的我来说,我一定会吐,会接受不了这种场面。但现在的我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大脑皮层异常活跃,电流从脊柱攀升到后颈,头皮扩散酥麻的感觉,让我对接下来的情况无比兴奋。

        男人七拐八拐带我走到唯一有冷气的地方,里面坐着一个同样在数钱的吉普赛人,肩上披着刺绣毛毯,把钞票放到验钞机里。

        “老板,这是梅勒的妹妹,想要带他回去。”男人一改做派,脸上堆笑冲着吉普赛人点头哈腰问好说明来历。

        吉普赛人连眼皮都没掀起来,“查尔斯呢?不让查尔斯跪下来给我舔鞋,这件事情没完。”

        “这……”

        我抢过主动权:“没有查尔斯,我是自己来的,我要带我哥哥完好无损回家。”

        吉普赛人抬头,原本只愿意停留在英女王头像的眼神终于肯施舍给我几秒钟,就是这几秒钟让他双目出神盯着我很久,仿佛我是赤裸那样反复打量我的身体,眼神恶意停留在我的胸部和大腿根部。

        “上帝。”他做了个祷告的姿势,说话却是:“把梅勒带过来,我要当着他的面上了他妹妹。”

        或许他想象的画面会和现实有一点点的冲突,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可以任他揉圆搓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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