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参加我所举办的下午茶的女人基本都是纯血统,每日无所事事的贵妇人。她们最爱的事情就是用舌头流传出一个接一个有趣的小故事。

        连忙碌的里德尔都会被被这小故事所倾倒,在我绞尽脑汁今天该如何给赛尔温写请柬的时候突然出现,慢悠悠念着赛尔温的名字。

        “辛迪·赛尔温?”托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里德尔很快把名字和面孔对在一起:“那个长得和你很像的赛尔温小姐?”

        我假装吃醋,气鼓鼓把手里的羽毛笔一扔,指尖还有墨水的痕迹,就这么抓上里德尔先生的脸。

        “别告诉我这又是和你有过浪漫一夜的女士,里德尔,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里德尔太开心我的醋意,贴着我伏低做小,再三保证他从未和这位女士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我很喜欢这位赛尔温小姐。”我抱着里德尔的腰,手掌在他的白衬衫上乱蹭把手上的墨水擦到他身上去,顺道提前给他打预防针:“可能经常会邀请她来玩,你不许阻止。”

        里德尔嘴上说我能交上新朋友,他太为我感到开心,第二日就把赛尔温一家上下都翻了一遍,还逼着他们和那个名为布莱克的贵族退婚。作为补偿,他可以让年轻的赛尔温家的孩子进入他的核心圈子中。

        我在书房外面听他对赛尔温一家威逼利诱,只觉得他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恐惧这种情绪,他太怕我和这个名字叫布莱克的家族扯上关系。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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