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他很少叫我的名字,通常叫我全名意味着他现在很生气:“听好了,我会帮你处理这些事情。但你必须知道如何对待我,对待她们。”

        他用力顶弄,我抓紧锁链呜呜求饶。

        在他射精的前一刻,因为身处极乐,里德尔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我是你的丈夫。”

        我弓起上半身,腰肢被他死死按在他的胯上,被迫接受体内被喷进热乎乎的浊精。

        什么丈夫,妻子。我早在气喘吁吁中忘却一切。

        好在后来这些情妇除了过过嘴瘾,谁也不敢真闹将起来。至于向我递出情书的夫人,听说移居其他国家,再也没能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穆尔塞伯离开后,气氛一度变得很差。只剩马尔福夫人一直活跃其中,她和她的丈夫一样擅长交际,圆滑游走于各种场合。

        我对她,总是感觉陌生又熟悉。

        她和贝拉不一样,贝拉着急敢直呼我的名字,马尔福夫人不会,她保持着理智,不管什么时候都端庄温柔。

        “夫人累了吗?不如我陪您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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