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摔得生疼的屁股站起来,对站在我面前的男人跺跺脚:“里德尔,你真讨厌!我只是爬树而已,又没有踩脏你的文件,也没撕掉你的破书,你凭什么又不许我做!”

        里德尔神色淡淡收回魔杖,我转身去看我唯一的乐趣,我的大树被里德尔变成一个大滑梯。

        “讨厌!我最讨厌你了!”我捂起耳朵跺脚,踢了里德尔一脚,愤愤走向庄园,冲进里德尔的书房,先撕了他的文件,再把他的破书一把火烧了,最后气鼓鼓踢两脚他的椅子。

        看他太不顺眼了!

        他哄我也不走心,只会用华服珠宝。

        冰冷的钻石戴上脖颈,里德尔垂眸吻在我的额头,他不生气文件和书,而是带着赔罪的语气:“过几天我带你出去,说了你身体不好,需要在庄园养病,外面会让你的病情加重。”

        明日复明日,里德尔嘴里的过几天我听过无数次,早就厌烦了。

        摘下钻石项链扔到一边去,我卷起被子倒在床上,并且警告里德尔今天不是我想和他怀宝宝的日子,别睡在我床上。

        这张床我很喜欢,还不想扔掉。

        如果里德尔和我在这张床上做了怀宝宝的事情后,我看到这张床就会忍不住想吐。

        这种情况下,床都成了一次性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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