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戒备的,让他后来每每回想起都会感到刺痛的眼神。

        广陵王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否认自己的向导身份。

        她是荒诞制度的畸形产物,除了毁灭这一切想不出别的办法。她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每天都在“全死得了”和“白塔不死她不死”中横跳。

        广陵王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去颠覆,或者去死。

        但是世界上好像没有想到得到一个人又不回应的道理。

        她好像舍不得陆逊。

        陆逊这个人的示好方式和他不太聪明的精神体一样,一个是第一次见面就能把柔软的肚皮露给她,另一个直接把自己家门权限给她,根本不担心她会来暗杀。

        他那些试图展示的信任和纵容终于让他有勇气对她说出“喜欢”。

        她却语塞。

        广陵王认为自己大约确实喜欢陆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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