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认识魏策不奇怪,但在这种时候在他面前提起魏策,不能不让他精神紧绷起来。

        “……魏策回来那会儿你不是也去了吗,我就看你蹲凉台那看了一晚上的绣球花。”卫昭说。

        郁晚洲心下一松,心里暗骂他说话大喘气,表面上虚伪地夸赞,“眼神可以啊卫哥,我隐藏得这么好都能让你发现。”

        “你藏得好个屁。”

        卫昭不屑道,“要不是我拦着,每个人都得出去问一句你怎么了——全他妈来问我了。你搁凉台那绣球花堆里搞一副美人愁眉不展向江水揽镜自叹的阵势,比他妈魏策都显眼。”

        郁晚洲听他话风不对,立刻想打岔,但卫昭没给他机会。

        “后来周沿庭那傻逼还跑出去看你了,你俩还搞一身白色,整得跟情侣装似的,当场就有人问我你是不是跟周沿庭有一腿,最近闹分手了,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就差没现场给你俩脑补出一本金瓶梅了。魏策一整晚都不停往你那瞅,脸色难看得跟死了几天似的,估计心里恨死你抢他风头了。”

        “……”

        郁晚洲没想到他毕业几年后剩下的脑子还够他说出长句,也不想跟他往下聊魏策。

        “那你说我思什么了?思什么你整两盆绣球花来能给我缓解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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