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拍下我的人就是想拿我去讨好他,所以契约上签的是他的名字。

        有契约为证,他不得不跟着老鸨来到我的房间。老鸨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让他随意享用,然后从外面锁住了门。

        看到进来的人是他,我的恐惧与怨恨便稍消去了些。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仍警惕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不必紧张。我睡在地上就好。”他说。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我笑了,摇摇头:“躲过了今日,那明日呢?既沦落到此处,定会有这一遭。”

        伸手解自己的衣裳,他要拦我,被我侧身躲开了。于是本就能隐约透出身形的长衫半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两点红缨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轻拢住衣襟本是为了遮掩最后一丝尊严,却成了欲盖弥彰的勾引。

        “您比那些人好太多,我情愿让您做我的第一位客人。”

        龙性本淫,那时他还没有遭受如此严重的磨损,自然不会像如今清心寡欲。他平日有意克制,许久没有发泄过,此时又有我含羞带怯的青涩勾引,身体自然起了反应。积压太多时日的欲望一被挑起便难以压制,而此时能帮他抒解的只有我。

        “得罪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哪里算得上得罪呢?对娼妓做什么都不算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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