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痴痴望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伸手攀上那人的肩膀,却被一把扯下去,砸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嗤。”

        男人嗤笑一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性器狠狠鞭笞湿软甬道中最敏感的那一点,换来人偶本能的呻吟。

        “你是个合格的性爱人偶,斯卡拉姆齐。”

        人偶微眯着黛蓝色的眼眸,眼尾的一抹红沾了水意,似乎要随着眼泪滴落。

        斯卡拉姆齐?那是谁?

        他只是个人偶。

        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他并不明白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但他认为「幸福」是最贴近他此时心境的词语。身体被他人的肢体侵入,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填充,直到从身后的穴道含不住溢才出来,流满全身。

        他确信,如果此时剖开他的胸腔,会看到用于安放神之心的空缺被精液填满。

        他短暂地完整了。

        直到男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没想到你在性爱中是这种风格,斯卡拉姆齐。如果和平时一样凶狠刻薄,我会觉得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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