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做好饭菜后还招呼白凌霜一起用饭,饭桌上闲聊他才知道这万花弟子的名字。万花姓苏,单名一个衍字,原本是李渡城里的大夫,两年前夫人生了怪病,他不得已之下才带着夫人来这深山野林中隐居。
白道长见他用晚饭后又端了小份的进屋,隔着门依稀听到苏大夫温柔体贴的劝慰声,不禁感叹苏大夫好是痴情。
晚些时候苏衍从卧房里抱了几床被子出来,铺到拼凑在一起的长凳上,让白道长将就一晚。白凌霜卸了剑匣躺下,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累的缘故,他很快就迷糊了眼,睡着了过去,连苏大夫出来泼洗脸水都没醒。苏衍见他睡得香,便将蜡烛吹灭回了房。
而房间里的场景却怪异得很。
房间里的床是四柱架子床,每个角落都点了一盏油灯,将屋子照得明亮如昼。床上躺了一个女人,她四肢皆被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睁大了眼睛瞪着苏衍。
苏衍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原本温柔漂亮的眼睛泛着痴迷,整个人带着一丝疯狂。
他将刀在女人身上比划,偶尔皱眉,不断游走,略带烦恼地向女人询问:“你说,我该从哪个部位开始好呢?大腿、腹部、胸部,还是你的脸?”
女人在他一个个的举例下颤抖不已,使劲摇着头,眼里盈满了泪水,装着无尽恐惧。她在求救,可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别怕,我会先给你上麻药的,不会痛的。别指望隔壁那个人,他现在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兴奋的缘故,此时的苏衍双颊泛红,眼睛里就像有光一样,比星辰漂亮。
“和我一起探寻人的构造,不好吗?你的内脏一定比医书上画的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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