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的卿慕云像是有所感应,抬头望来,恰好与他撞见。他勾唇淡笑,对方颔首示意,客气又疏离。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遥遥一见,如何能解相思?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走了两日,李清爻的视线总是跟着卿慕云,但对方好似有意避开,除开第一日,再没与他对视过。因着未成礼不能见新娘子,李雁归只能跟他凑一块。他想着卿慕云疏离的态度心里不好受,没事就在李雁归耳边叨叨叨,还没到长安城,这位公主府的小公子就受不了了。
李雁归很想把这位师兄丢出去,但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吉利,最后只能妥协。
“我跟母亲打听过卿先生,别想了,你没机会。”
在小公子的叙述里李清爻听到了一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卿慕云:十六岁以前的卿慕云是最洒脱的,爱闹爱笑,心高气傲。他生于江南,长于蜀中,拜师万花,擅长书画,最是争强好胜。第一次入京时遇上策马疾驰的纨绔子弟,救了马蹄下的稚童,撞进当时的左金吾卫怀中。
“那会儿卿先生还未分化,扬言自己以后必定是长安城中最风流倜傥的天乾,整天跟在人左金吾卫大人屁股后面,说要娶他。”
那左金吾卫本就是长安城中最有名望的青年才俊,自个儿门前说亲的媒婆都能排出两条街,哪里还需要他娶?更何况左金吾卫是天乾,还是长安城中最强的天乾。
“他死了?”李清爻蹙眉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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