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晚,他似乎找时重璧有什么正事要谈,只是现在忘了。

        自己的记忆肯定出现了问题。但是为什么出现问题?原本的记忆又该是怎么样的?这是摄政王疑惑的。直觉告诉他,突破口是时重至。

        见时重至偷偷咽口水,摄政王继续试探:“要再来一次吗?我并不喜欢在时重璧的床上做。”

        “那就换个地方?”

        “算了,前天刚做过,太勤快了我怕肾虚。”说完,摄政王状似随意地起身,余光却盯着时重至的反应。

        如果他对那天的事情不知情,从他的角度出发,就应该生气。毕竟池成渊会找的人只有时重璧一个。作为情敌,时重至应该愤怒。

        “那就算了吧。”时重至的眼神中有心虚,有躲闪,有遗憾,但就是没有愤怒。

        这小狗崽子肯定知情。

        摄政王邀请:“咱们换个地方喝一杯吧。”

        时重至瞄了一眼摄政王的下身,很快移开目光:“可是你不是还肾虚吗?”

        摄政王默默开始谋划,发动塞壬的技能:「时重至答应了池成渊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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