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被沟里的碎石头硌得生疼,正要站起身,面前忽然冒出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俊脸,庞大挺拔的阴影覆压在脸前,肩形宽阔的男人双手撑着膝盖,他低头盯着盛余,浓黑剑眉微微拧紧,漆黑的眼眸里满是阴沉不悦。

        男人面无表情,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盛余下意识地伸手握住,指腹触碰到男人温热的掌心,摸起来有点糙,手指很长,指骨分明。

        周义脸色一僵,啪地拍开盛余的手,指着他的屁股,凶巴巴地开口。

        “起开,你他妈坐着我鱼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天理何在。

        盛余身心麻木地往屁股底下掏了掏,还真给他掏出一条被压得半死不活的小草鱼,可怜的小草鱼甫一离开水,气鼓鼓地扭动着青灰尾鳍噼里啪啦地甩他的脸,腥臊的泥水溅了盛余一嘴,又苦又涩。

        他吐着嘴里的泥水,心道,这逼跟那人长得像就算了,还都他吗没有心的,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人,呸呸呸。

        周义对徐家人向来没什么好感,他接过鱼,不再看盛余一眼,上一边的小溪里重新用大石头垒出了一个圈,把小草鱼放了进去,手指拨了拨清澈见底的溪水,半拳大的鱼仔撅着嘴碰了碰他的指尖。

        盛余站在沟里,湿着屁股,望向半蹲在溪边的男人,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他叫了叫系统。

        [系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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