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有人在心里骂我。”陈书野肯定地说。

        呵,那你心里还算有点一二三四五,但我的嘴已经不是我的了。

        “怎么会呢,哥再仔细听听。”

        谢屿恩麻木地跪在地板上,抬手摸了摸嘴唇,他的下嘴唇在剧烈摩擦中生生被磨破了一小块皮,舌根现在还发麻,下颌被掐得骨肉酸痛,几乎兜不住,最后一刻精液津液呛了一嘴,不可谓不狼狈。

        陈书野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把嘴捅烂了,你也不生气?”

        “…不生气。”

        谢屿恩很期待,兴奋程度甚至可以说是雀跃,嘴皮子也顾不上疼了,叭叭上下一碰:“所以老婆可以看在我这么卖力耕耘的份上,委屈委屈,让我操一下吗?”

        陈书野说:“死。”

        他怒道:“你他妈低声下气的求我操你,才操了个嘴就全忘了?”

        谢屿恩有点委屈:“嘴烂了。”

        他挺直了脊背,腰臀比例完美、弧线紧绷,显得臀部紧致挺翘,看向陈书野的眼神里充满哀求,像是记起了什么痛苦的经历:“屁股被这么大的一根肉棒插烂还挺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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