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言狐疑不定的打量下,江越阴郁地望向他,向后挪了挪屁股,挺了挺腰杆,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干脆闭上眼不管不顾开口说道:“哥,我想要你给我补习功课。”

        比起江言,江越更讨厌他妈妈给他请来的家教,一连换了十几个都不见得让人满意,要么就是教的内容晦涩难懂,要么就是太过敬业,像进步一两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都跟捡了宝似的要给他妈上报,江越不堪其扰。

        甚至前年,还有一个比他妈都大几岁的男家教,教着教着就开始动手动脚,从他裤腰摸进去…这对于当时只有十五岁、少不经事的江小越来说产生了巨大伤害,令他又惊又怒又惧,直接抡起球棒就把人揍进了ICU,却没好意思对他人说出事情真相,江家也只好稀里糊涂地了结了此事。

        导致所有人都觉得是他胡作非为,看那家教不爽,所以无缘无故把人教训了一顿,他也懒得解释,随便别人怎么想。

        他把那男家教揍进ICU的事情,江言并不清楚前因后果,只知道后来徐姨又给他请了好几个家教,但都无疾而终。

        听说是江越直接把人气得甩手不干,直呼工资开得再高也换不来宝贵的生命,可见他是多么令永川家教们闻风丧胆。

        江言眉头皱得更紧:“你那光宗耀祖的成绩,想让我死可以不用拐弯抹角。”

        好学生真他妈令人讨厌,江越磨磨牙,一肚子阴阳怪气:“就你厉害,就你年年考第一,你爱教不教,我就随口一提。”

        江言问:“你这是要洗心革面,改过自新?”

        江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跟人打赌,要是我期末班级排名超过他,他就答应暑假跟我一块去听舒显的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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