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元敬:“?”
“不是,敬哥,你运气被狗吃了?”江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烂牌会出现在你手里?”
元敬磕着烟灰,靠在沙发上:“不会,现在在你手里了。”
江跃七窍生烟:“谁是监视者?”
“我旁观。”陈予息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走出来,忙挥手示意不是自己。
“…洛谌?”
一直坐在他身边沉默寡言的洛谌无辜地翻开牌:“嗯。”
“请监视者在以下三张花牌中任意抽取一张牌,作为受罚选项。”
“如果抽到的牌不是黑桃K。”江跃皮笑肉不笑,压低声音咬牙道,“你今晚回家等着看吧。”
洛谌环视一圈,发现没人在乎他有没有被人欺负,只好看向元敬,神情担忧道:“怎么办,我老婆好像在威胁我。”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也不能把枪子堵他嘴里去,谁他妈还没个老婆似的,元敬狠狠碾灭烟头,脸黑得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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