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墨子昱专心致志地给她身后上色,程可疼得额头泛起了汗珠,“上次说离家出走可是要打断腿的,但我怎么舍得打断你的腿呢?顶多就是让你在床上躺上几天。”
“不喜欢就可以不学?不尝试就要放弃?半途而废还真是个好习惯,但是在我这可不惯着你。”
藤条整整齐齐的从大腿根一路向往,避开了膝盖后的关节,寻着合适的地方有条不紊地一下一下落着直到两条大长腿排列满了藤条印子才停下。
墨子昱半蹲在她面前,看着那被她唾液浸湿的地毯,“啪嗒”松开口塞卡在她后脑勺的松紧带,程可哭得满眼都是流水,淤积满的唾液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就一股脑的全部往外流,顺着她的脖颈流到锁骨,“反省得怎么样了?”墨子昱伸手给她拭去眼泪,完全不嫌弃她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可是程可却觉得羞得让人难以面对,“呜呜呜...我错了,我学我学...”
“学什么?”
“学画画...别打了,疼。”
“还有呢?”
“我...呜呜呜...再也不...逃课...不离家...嗝...出走。”边哭边打嗝,泪水糊得视线朦胧完全看不清墨子昱的脸,若是擦干定然能瞧见他眼底饱含着心疼,却又佯装镇定和严肃。
将她身上所有束缚都松开,“这周不用去学校了,晚上安排了绘画课。”墨子昱拿着消肿喷雾从上至下喷了一圈,旁边拿了条开档的花苞状短裤给她套上。
程可一回头看到自己的红肿的小屁屁只有这完全不挡风不挡雨的镂空破布遮着,“呜呜呜...我不要穿这个。”两条全是藤条印子的腿更是一览无遗的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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