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疏离的态度让齐泽也跟着莫名烦躁起来,正好这时有一人举刀杀来,他看都没有看,弯刀一出那人的头和身子就搬了家。手法干净利落,望着让人生寒。
谈言平乱后赶来就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啧啧’两声后走过来说道:“听闻殿下身子孱弱,今日方知谗言误我。”
齐泽不耐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又追到了不远处的司明月身上。
司明月正在擦脸,她离那人最近,因此大部分猩红的血液都飞溅到了她的身上和脸上,成为了一个血人。而那股浓厚的血腥味,方才逃脱之时还不觉得,现在心平之后却显得极其明显。
腥,臭,闻上一口便能感觉到腹中翻涌。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死人,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她面前,可是这般的却是头一次。
当下便是心如钟鼓,咚咚声不停地在身子里回响,一时间竟然盖过了身后的杀戮之声。
她拿出了那枚已经被洗干净的印章,印章呈方形,最下面刻着‘临画沙’三个字。
这是她成名后,楼主让人帮她刻下的,当初取这个名号不单是因为她的小楷如锥画沙活灵活现,更多是想提醒她,行事如字迹那样,外秀儒雅,内敛锋芒,成为一把最出其不意的刀子扎在氏族之中。
因为有着这番特殊意义,所以每当她心神不宁之时便会握住,以求平静。
只是现在...
司明月握着印章,感受到手心处传来熟悉的疼意,却怎么也无法压制心悸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