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敏来势汹汹,一进门就冲着司明月喝道:“司江心!你做了什么?!”

        司明月见她面带怒气,罕见地没有与她斗嘴,反而是慢吞吞地为她倒上一杯茶,而后装傻:“李姝月,何事如此急躁。”

        李怀敏快步走来,连看都没有看那杯茶,直接问道:“如秋的家人呢?”

        司明月这时才做恍然大悟状,随后又笑眯眯地说道:“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李二小姐对一个下人的家眷如此在意,莫不是派去灭口地人晚了一步?”

        “果然是你!”李怀敏觉得自己从未有一刻向现在这般讨厌面前之人。

        话已至此,两个人也算是挑开了天窗,李怀敏反倒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随后面露嫌弃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说着就将茶杯推了回去,至于这句话是在说茶本身还是借茶暗讽亦未可知。

        司明月权当没有听见,只是瞥了一眼角落院墙处,那里方才闪过一个影子。

        “司江心,你我斗了三年,知根知底。”李怀敏道,“无论你此刻在想什么,本小姐奉劝你早日收手,否则莫说皇城,临安城也不会有你容身之地。”

        “一如这三年的冷遇?”司明月笑问。

        李怀敏冷哼:“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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