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月站在一旁听着说书人讲述这段过往,冷不丁身边又多了一个人,她转眼望去,原来是一名青年男子不知道什么出现在了她身边。

        这位不速之客身形单薄,一身草染长袍配着腰间暗绿色文锦腰带,看上去文质彬彬。只是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对方目光如炬,探究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似乎是在仔细观察他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无崖子。”司明月直视前方开口了,“难得稀客,怎么会想到来我临安城?”

        “临画沙,临安城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无崖子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还是说你已经决定放弃你可笑的计划,准备认祖归宗了?”

        司明月抬眸看去,对方面色不变回视,两人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她率先笑了出来。

        “换个地方吧。”

        无崖子说着便指了指身后雅居,司明月点头并且让沁墨在门口守着,小姑娘正听得入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小妹子还是这么有趣。”无崖子落座后看着门外沁墨,意有所指,“不像某人,装腔作势,故作老成。”

        被点名的司明月笑了一下,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无崖子见状又直嚷嚷:“瞧瞧,连性子都改了,这还是无酒不欢的临画沙吗?”

        “就你话多!”司明月将茶杯推向他,瞪了一眼,“明明滴酒不沾却还能传出一个嗜酒如命的谣言,何必呢?”

        “还不是因为你!”无崖子难得失去了风度,面色难堪道,“当年明明是你烂醉不带钱,也不等我过去就先跑了,害得我被人认出了身份。要我说,这事得算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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